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一次翻船。一个环状珊瑚岛。单独和一位落水旅客浑身颤抖的孩子在一起。亲爱的,这只是个游戏!当我坐在公园硬梆梆的长凳上,假装陶醉在一本令人震颤的书中,我幻想的冒险是多么妙不可言。围在安静的学者身边,小仙女们自由地嬉玩,仿佛他是一个亲热的雕塑或是一株古树的影辉。一次,一个精致的小美人,穿着格子呢裙,在一阵笑闹中将全副武装笨重的双足放在长凳上靠近我,又斜伸出她柔软、赤裸的双臂系紧她旱冰鞋的带子,我便在阳光中融化了,我的书成了一种掩饰,她的红褐色鬈发垂落在她瘦削的膝上,我享受到的叶影在她明媚的肢体上摇曳、消逝,我的脸颊在她的身边幽明不定了。另一次,一个红头发的女学生在巴黎的地铁上靠着我,我瞥见到她腋窝下露出的一小片赤褐色存留在我的血液里几个星期不褪。我能列出一长串这种一厢情愿的小浪漫。有些在浓郁的香气中消散了。比如,我偶尔在阳台上看见街对面一扇亮灯的窗户里有个性感少女正在镜前脱衣。如此形影相吊,如此销魂,这景色生出了一种勾心摄魄的诱惑力,促使我全速跑向我孤独的尤物。然而突然,糟糕得很,我崇拜的那副美好的裸体投入了台灯下一双男人赤裸的臂膀,他穿着内衣裤,读着报纸,靠在敞开的床边,沉浸在炎热、潮湿、绝望的夏夜里。

跳绳。跳房子。那位穿黑衣的老妇人,坐在长凳上我的身边,坐在我快乐的拷问台上(一个小仙女正在我脚下摸找一块丢失的大理石子),问我是不是肚子疼,这个傲慢无礼的女巫。啊,走开吧,让我独自呆在我春情勃动的公园里,呆在我生满青苔的花圃中。让她们永远在我身边嬉耍吧,永远不要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