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第一次来北京。

他有个想法,坐上北京的公交,看到底能去到哪些地方。
我早些年有大把闲置时光的时候也曾这样想过。
但我只表示了精神上的支持。

他第一次坐地铁,很拘谨,在座位上东张西望。
他问地铁原来不全是在地底下的啊?

去天安门,给他拍了不少照片。
伟人相前,他和伟人一般模样。

他和出租车司机交流北京房屋结构。
他用他的湖南普通话。司机用唐山话。

去长城,顺便接了顺风去长城的一家人。
一个年轻姑娘,带着两个老人,从苏州来的北京。
接他们之前,父亲把后座擦了又擦。

他要回家了,北京呆不惯,于是送他去机场、办理登机牌、排队过安检,告诉他如何找到登机口,忙前忙后。
主要是怕他丢了。
事后证明,他过安检后,如果我不主动隔几分钟打个电话,他真会误机。

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
后来忘了问他有什么感受。

想起我的大姑父。
小的时候父亲常年在外,我在他家一住就是十一年。

刚工作那会,休假回家,去他那,闲聊,不知道怎么就说到飞机。
他说,还不知道坐飞机是什么感受呢。

一晃六年过去了。
也是时候了。

返京时各种亲戚送的腊鸡腊肉腊香肠,冰箱放不下,只好挂在厨房窗口边。
但室内温度还是过高,两周过后,有一部分都坏掉了。
包括母亲说北京买不到家里这么好的青菜而硬塞的几颗青菜。
拎着它们去楼下扔垃圾桶,不太好受。

儿子周岁,带他去拍周岁照,相当配合,拍出来的效果也好极了。
只是最近在长第五和第六颗牙,晚上睡觉有点闹。

世间万物的关系,真的很奇妙。
3月1号这一天,从前二十几年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自从儿子在去年的这天出生后,它便变得特殊起来。

昨天一位表哥发朋友圈:“正式进入做事状态”。
我点了赞,回复他我都上班半个多月了。

只是没说我还没进入工作状态。

上周就计划周末独自去登山。结果两天都没去。
这周末,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