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姑娘外婆家过的小年。
是个南方小镇子,良田美池,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今年的年关晚,已是二月中旬,春阳暖暖。
在这样的天气和这样的环境里,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端个茶杯,抛开平日里工作的繁杂琐事,太阳底下,懒洋洋困顿一个下午,最好不过。
理想地虚度浮生半日闲。
但王姑娘在小表弟们的怂恿下,向我提议去集市逛逛。
于是去了。

集市不远,离外婆家几分钟的路程。小表弟们觅到了烧烤摊,他们候着美食,我便在附近自顾自转悠。
两撮围观的人。一撮在赌鱼虾蟹,另一撮也在赌鱼虾蟹。不同的是一撮是小朋友,另一撮则是年青人。
简陋的道具,上书“大公无私,翘骰不算”八个大字。
小朋友这边做庄的是个老头,手里攥着一把零钞,百余元,参赌的小朋友中,年纪稍大点的,十一二岁,手里也攥着一把零钞,二十余元,都是一块一块的,年纪稍小点的,七八岁,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一两块,犹豫不决押鱼还是虾。
十一二岁的男孩眼带血丝,表情严峻,盯着老头摇骰子的双手,目不转睛。下注前思索一番,时而押一块,时而押五块,赢多输少。
围观的其他小朋友也有禁不住诱惑的,跟着下注,一两把就收手。
年青人这边,有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也有三十多的,赌注相对也大,五十、一百。围观的人也多,偶尔起哄,颇为热闹。下注方式相比旁边少年队的就粗暴了很多,加上下注人的粗口和围观人的粗口,不具备观赏性。
于是又转回隔壁摊。小朋友们都还在。有赢了几块钱,走了的,然后辗转又回来的。

晚上回到县城,约了几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吃宵夜。
等上菜的过程中,边聊天,他们边打开微信的跳一跳,你一跳,我一跳,开始玩了起来。
当然,规则是,掉下去的人付其他人每人十块钱。
一旁的我目瞪口呆。